<<鴛鴦江>> 西环 ( 2008-9-27 13:22 )
我們糖粘豆一般, 在馬路中央的有軌电車站热烈地吻在一起, 旁若无人.
从事零售工作的人現在正是下班时間, 等車的人也多起來. 人們一天繁忙的工作完成了, 帶着疲憊的身驅选择使用电車作交通工具, 散慢地, 叮叮噹噹地在这閙市中, 慢慢地向着回家的方向移动, 和风陣陣是另一和享受.
我們一边拥吻着一边移到写着"怡和街"的車站牌旁, 騰出更多的地方, 好讓車站容下更多等車的人群. 我們企立在站牌繼續旁若无人地吻着. 紅唇烈焰在沙漠似的相互渴望吸吮, 軟軟的舌头不断地相互緾繞撫慰, 相爱是那么的奇妙. 我們都没有固定的伴侣, 走到一起就可以爱个死去活來. 这时候的她整个上身都軟軟的, 整个人都浸在爱之中, 没有一点杂念 ; 你也何嘗不是一样, 也把全部工作和要做的計划抛諸脑后, 你拥着她移靠到車站牌的鉄柱, 左脚的大腿抵在她两腿間的下体. 我用右手撥弄她的头發, 她閉着双眼, 苍白的臉孔象日本那叫什么涼子的演员. 我的鼻子和她那冷冷的精巧的鼻尖在一面吻着一面相互摩蹭; 亞当和夏娃的灵魂成了一体了,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. 我的大腿很真确的感到她两腿間微隆的地方... ...
叮叮噹... ...电車到站了, 我們相互望着会心地笑了. 我們和等車的人群一起涌上了电車.
... ... 叮叮噹, 有軌电車在自己的軌道上, 在中环的馬路中央散漫地行走. 我們并肩坐在电車上层的傳統木制双人靠背椅, 十指紧扣着, 閒潵地議論着直面着这大千. 电車到了上环街市, 炽烈的霓虹燈己寂寥多了. 据說这海傍以前有个十皇殿, 触犯了殖民地法律的人会在这遭受大清律例規定的, 由侩子手执行砍头的死刑; 后來填海改建成碼头和菓栏, 这里除了从事搬運工作的苦力外, 还是很多讓从廣東四乡落香港的人落脚的地方, 所以除了碼头和菓栏外还有很多接待外地行客的客棧.
因為上环街市的紅墻外表, 人們也管它叫紅屋. 也因為是西方的建築物和早期有管理的, 具規模的街市, 政府列為一級文物受到保护. 我建議乘电車到西环屈地街总站, 好享受懶散的散漫; 乘坐返轉头的电車原路回到西环大排檔食晚飯. 她偎在我身旁没作声... ...
电車到西环屈地街会經过西环桂江碼头, 我把木架的电車窗框尽量放下, 希望經过桂江碼头时, 黑夜里能看到我从上水仓庫拖到碼头的十輛小型巴士.
遠遠看到射灯照着西环碼头, 裝卸工人正在工作中, 大型的吊架不停地轉动. 工人小心地把我們的小型巴士吊裝到大型的內河鉄駁船... ... 这是我第一次实踐合同, 在不知方向的情況下參与了实踐中國特色的社会主義經济活动. 在这整个过程中我們香港商人都處在很不利的位置, 灰色地帶很多. 搞不好我們就是走私客. 我之間有很多不一样的特色, 人們可以把有中國特色的社会主義經済建設視為社会主義革命; 我們却置身在香港法律和中國的法律下. *在建設有特色的社会主義中國的时候, 因為是社会主義革命, 法律在革命时期是處在次要位置的.
"是我的車輛." 我在他耳边告訴她.
"有点似走私... ..." 把紧扣的手松开說.
"会有很高的利錢." 我接着說.
"或者是替他人作嫁衣裳. " 他看了我一眼說.
"或者没有或者... ..." 我遠看着碼头入了神.
电車到了屈地街, 不知什么时候, 車上的人全都在中途下了車.
我們依偎在屈地街的电車总站, 等往回开的車开出.
西环大垣地的海傍大排檔是越夜越热閙的著名遊客區, 除了海鮮和品种很多的海產供遊客食用外, 还有很多檔位出售旅遊品供外國遊人選購. 我們選了海边較靜的小圓桌坐下. 白灼東风螺, 鼓椒炒蜆是我們必点的海產. 我們喝着啤酒, 維多利亞港对岸的尖沙嘴尽收眼內.
"啤酒喝多了, 还能駕駛嗎?" 她繼續說: "到我那睡地鋪罢."
"不介意!?" 我說.
"你說呢!" 她說.
2008年9月27日砵甸楂山
西門四索